面试结束了，名单摊开，三选一。常卫魏在，王军在，还有一个连名字都不给看的外教。水庆霞不在，陈婉婷也不在。
球迷念叨了大半年的“陈婉婷上位”，到头来连张报名表都没见着。水庆霞更绝，手里攥着亚洲杯冠军的底牌，连材料都没递。两个呼声最高的人，自己把门关上了。
先说水庆霞。她不是没资格，是没必要再趟这趟浑水。上一次执教女足，亚洲杯捧杯的画面还没褪色，世界杯小组出局的账就全算在她头上了。合同到期走人，回上海带全运队，拿了个第四，合同结束也没续。她自己说过，想专注青训，足球是长期工程。翻译成人话：国家队帅位这口锅，她背过一次，知道有多沉。新周期任务写得明明白白，2027世界杯、2028奥运预选赛，阵容新老交替没完成，年轻队员大赛经验欠着，上来就是硬仗。五十九岁的人了，图什么？图再被骂一回？
陈婉婷那边，情况更微妙。她压根没报名，不是来不及，是不想报。国字号带队履历那栏空着，足协这次没给她留门。但更深的坎在别处。这姑娘有想法，敢说话，去年公开批评国家队长期集训“破坏性极强”，换来一张罚单加停赛。在足协某些人眼里，这叫“不好管”。再加上她转头接了苏州队，带男足去了，国家队这扇门就算她想推，也得先跟俱乐部掰扯清楚。球迷觉得她该上，足协觉得她不该来，两边的频道从来没对上过。
所以坐进考场的，是两张老面孔。常卫魏深耕女超，武汉女足那摊子事门儿清。王军刚带U20女足打完世界杯，这批年轻球员的脾性他比谁都熟。足协要的是什么？是“来了就能干活”。永川邀请赛月底就开打，新帅连磨合阵容的窗口期都短得可怜。哪有时间给一个需要从头熟悉国家队节奏的人？
水庆霞和陈婉婷的放弃，说到底是一件事的两面：一个不想再被消耗，一个不被允许靠近。足协这次把门关得很紧，透出来的信号很直白——别猜了，等官宣。至于那个神秘外教是谁，恐怕得等到最后一刻才见分晓。但前两顺位都是本土男教练的消息已经漏出来了，外教大概率是陪跑的命。
女足选帅这出戏，年年唱，年年换角。球迷念的“白月光”没来，功勋老帅也没来，来的都是足协觉得“稳妥”的人。稳妥不稳妥，永川见分晓。